跟几天前那个穿着制服、趾高气扬的苏主任判若两人。
我收回目光,对老陈说:“你们先去忙。按我刚才说的,把第三组数据再算一遍。”
老陈点点头,带着几个技术员走了。
车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机器的嗡嗡声。
她走过来。
“我明天就走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看着我的脸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我跟他已经离婚了。”
我这才抬起头看她。
“所以呢?”
她被我这句堵了一下,脸上有点挂不住,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。
“知远,咱们可以重新领证了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结婚证,我让人问过了,咱们现在去登记,没人拦着。”
“而且你也不小了,搁咱们那地方,都算老光棍了。你还……还受过伤,不能生育,这事儿瞒不住人。以后谁还敢嫁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