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你今日故意跑到皇上面前,一副狐媚子作态,不就是想勾引皇上!”
长长的指尖划破温初晴的脸颊。
这三年来,温初晴一直作为宫中最低等的婢女,每天挨打受累。
三年的规诫让她下意识的想要跪下,可她看着那张脸又想起手机短信的内容。
她站的笔直,不卑不亢,语气坚定:
“别装了,苏婉婉,我知道是你。”
温初晴没有错过苏婉婉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,但这抹很快被恼羞成怒给替代:
“早听宫中嬷嬷说你得了失心疯,现在一看果然如此,来人啊!给我打!往死里面打!帮我把她体内的邪祟打出来,以免弄得人心惶惶。”
说完,便有侍卫拿着比手臂还粗的木棍出现,木棍对着温初晴就要落下,结果下一秒,一道清朗的声音回响在整座大殿:
“住手!”
男人脚步微微凌乱,可再过来的时候确时对着苏婉婉嘘寒问暖:
“皇后,你可有事?”
苏婉婉摇了摇头,靠在纪南风的怀里泫然欲泣:
“皇上,臣妾看她浑身脏污,特地打来水替她擦干净,却没曾想她竟然掀翻了这水。”
纪南风目光沉沉,安抚着苏婉婉的后背,看不清情绪:
“既是如此,让手下的人动手便可,你为何亲自动手,劳累了身子。”
“臣妾这不是看皇上你近期琐事繁多,怕扰乱了......”
温初晴冷眼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你侬我侬,互诉衷肠,看不出任何迹象。
说罢,纪南风转头看向温初晴:
“既是如此,让她在寝殿外,跪上一个时辰便可。”
“皇上!”
苏婉婉语调婉转,似在控诉不满,可纪南风一个眼神,她只能作罢。
烈日下,温初晴被逼着跪了整整一个时辰,摇摇欲坠,等站起身来的时候,侍卫再次出现。
温初晴跟着侍卫一直到了苏婉婉的寝殿,这一次苏婉婉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,对温初晴的态度客气了些。
但仍掩盖不住眼底的鄙夷之色,她靠在斜榻,语气慵懒:
“本宫已经向皇上要了你,你现在就是本宫的婢女,现在,去给我倒洗脚水。”
温初晴想要挣扎,却被侍卫狠狠地瞪了一眼,她只给乖乖照着命令,去打洗脚水。
苏婉婉一下子说水凉了,一下子说水烫了,终于在第99次温初晴打来洗脚水之后,将脚伸了进去。
结果下一秒,苏婉婉猛地将洗脚盆踹翻:"
在她倒下昏迷之前,她看见那只手机彻底掉进了黑不见底的悬崖......
等再次醒来的时候,温初晴睁眼看见的雕刻繁复的床榻,层层叠叠的纱账,不远处的香炉还隐隐飘着几缕烟。
温初晴艰难的爬起身子,立马便有人将自己扶起来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纪南风捧着一碗长寿面缓缓的走近了温初晴的房间:
“初晴,生日快乐。”
温初晴脑子空白了许久,才想起了这动荡不安的一天是她的生日。
看着那碗裹满汤汁的长寿面,温初晴突然想起来自从困在这个横店之后,自己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过过生日了。
蜡烛映照下的一张纪南风的脸精致俊美,那双眼神正深情款款的望着温初晴。
可温初晴的心却紧紧提了起来:
“纪南风,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纪南风脸上的表情一滞,但很快又恢复了如常:
“初晴,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就想给你过个生日。”
说着,他夹起一筷子面递到温初晴的嘴边,。
温初晴的头却一偏:
“放我出去。”
纪南风手上的动作一顿,但他也不恼怒,将那碗面缓缓的放下:
“初晴,我会放你出去的,但不是现在的这个时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在听到纪南风的这个回答的时候,温初晴的心中掀起了排山倒海的巨浪,就连紧紧攥着纪南风袖子的指节都在泛白。
“因为让你知道一切的真相原本不在我们计划当中,可现如今你已经知道了一切的真相,我怕你出去以后会做出什么对婉婉不利的事情。”
他的语气温柔,却像生锈的刀,一刀刀的割在温初晴的心上,让她疼的无法呼吸。
“就因为我抢了苏婉婉的剧本, 所以我就活该困在这里被硬生生折磨三年?”
“因为干活,我的手生满了冻疮,身体上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痕,原本我可以有大好的青春,原本我可以星途璀璨,现如今就因为苏婉婉的泄愤,就能让我承担这么多的痛苦?”
温初晴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喊着。
纪南风看着这样的温初晴也红了眼眶:
“初晴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可是婉婉她有抑郁症,如果她有情绪没办法释放出来,就很容易走向极端。”
温初晴重重的甩开纪南风的袖子,痛苦的流着眼泪:
“别说了,什么都别说的,你就告诉我,到底怎么样才能放我走?”
纪南风的语气顿了顿,接着说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