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慌了。
他开始拍着床板哭嚎:“哎呦喂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,你走了,我一个瘫子可咋活啊!”
与此同时,邻居又在门外大喊:“苏家的,你家鸡把我家菜园子叨了!再不来我就杀了吃肉了!”
屋里岳父的哭闹声。
门外邻居的催促声。
这些声音交杂在一起,我无力地垂下了肩。
六年,我每天都处在这些琐事中,早已筋疲力竭。
可这次,我再也不会管这些烂事了。
几番辗转,我终于站到了基地大门外。
望着挂着“西南航天基地”的牌子,我深呼一口气,便往里头走。
哨兵拦住我:“同志,请出示证件。”
我把调动函递过去。
哨兵看完,敬了个礼:“原来您就是上面新派来的工程师,欢迎来报到!我让人带您进去。”
没多久,一个叫小李的年轻人跑过来。
我们边走边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