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树干缓了缓,一笔一画的认真写下。
“愿江承宇岁岁平安,年年欢喜。”
写到末尾,她顿了顿,喉间泛起一阵酸涩,笔尖落下最后几个字。
“此后,无我亦无忧。”
她并没有写任何关于自己的愿望。
对她来说,江承宇的平安欢喜就够了。
她仔细挂好祈愿牌,继续向上攀登。
气温渐渐升高,阳光穿透枝叶,晃得人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也逐渐有了嗡鸣声。
好在她彻底晕过去之前,终于踉跄着踏上了永安寺的庙门。
她揣好那炷费尽心力求来的祈福香,用干净的手帕裹了一层又一层,才开始往山下走。
可六月的天,就像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。
方才还是烈日当头,转眼就乌云密布,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担心香被淋湿,她小心翼翼地将裹着香的手帕护在胸口,片刻都不敢停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