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夫人，还是算了吧。”
张姨要走，方笙拦住她，换了个委屈的表情，逗她说，“嫌弃我呀？”
张姨连忙摆手，“怎么会，我喜欢还来不及呢，哪有资格嫌弃。”
她第一次见到方笙，就觉得她是个好姑娘。
后来的相处也印证了她的直觉。
端庄大方，对身边的人客气尊重，从来不会颐指气使。
逢年过节都会包大红包。
看着冷清，实则心软细腻。
方笙拿起包包，“那就跟我走吧。”
书店距离商场不远，步行不到十分钟。
坐电梯上到五层，招牌显眼，很容易找。
方笙找了个靠窗的角落，跟张姨面对面坐下。
店里的味道很好闻，香浓甜腻，勾引着嗅觉和味蕾。
因为价格比较贵，没几个客人。
甜品单只有几页。
闪电泡芙，马卡龙，水果塔，可丽饼，法式风格居多。
方笙问张姨喜欢吃什么。
她就四个字，随便，都行。
方笙只好点了三种甜点，两杯咖啡。
窗外夜景很美，遍地璀璨，人工打造的星芒，黯淡了苍穹。
“本末倒置。”
方笙放下叉子，喃喃自语。
张姨嘴唇翕动，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夫人，您不给沈总带点吗？”
方笙果断道，“好好享受美食，别提他。”
走出商场，夜风躁动，方笙很快便出了一身薄汗，拿出手机叫车。
张姨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挽住她的的胳膊，扎进一个漆黑无人的角落。
她掏出手机，理好耳机线，打开相册，放到方笙手里。
然后走出几步，放哨似的，警惕的环顾四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