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坐下后感觉有些硬硬的咯人。
她伸手一摸,是支女人口红,迪奥的淡橘红色,这样的色号一看就知道是林知瑜惯用的。
温凉静静看了一秒,放到置物柜里,并未发作。
——因为她早不在意了。
她靠着椅背,很淡然地与陆景琛谈事情:“我做了四颗冷冻胚胎,等到月经结束,适当的时候我会再去移植的。”
陆景琛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温凉黑发随意扎成低丸子,戴了一副很宽大的眼镜,显得脸更小了,身上是灰色的英式宽松毛衣,整个人看起来很居家,但又很有味道。
他总觉得她跟从前不同了。
半晌,陆景琛轻声反问——
“如果下个月再不行呢?”
“温凉,难道还要再待下个月?”
“你清楚萌萌等不起的。”
……
其实温凉都知道的。
她忍不住红了眼眶:“那是谁造成的?陆景琛,罪魁祸首不是你吗?是谁把属于萌萌的移植机会送人了?是你,是你陆景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