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院长摘下眼镜,抬头看我。
“你想去西南长空基地?”
“是。”
“可你爱人已经在那儿了,你要不考虑一下?地方厂也不错,一样为国家做贡献……”
六年前,我拿到基地入选通知那晚,她也是这么说的。
“知远,你成绩比我好,按理说该你去。但我的研究方向更贴合那边正在攻关的项目。而且我爸身体不好,你是男人,照顾他更方便。地方厂也很好啊,等我站稳了,一定想办法把你接过来。”
我信了,撕了通知书,留在地方厂。
那年我二十二岁,年级第一,前途无量。
思绪回转。
方院长还在磨破嘴皮子劝我留下,我不语,从怀里拿出那张假证以及一沓纸,放在他面前。
“您看看,这些东西值不值一张调令。”
他重新戴上眼镜,看到假证先是一愣,而在看到那沓研究数据后,眼里更多了些不可思议。
“小沈,你知不知道,这是国家现在最缺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