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,当初要不是林小姐的父亲死在了厉家负责的工地上,他们都要结婚了。”
“是啊,后来发现是老厉总一手造成的,为了报仇,林小姐选择爬上了老厉总的床,从前女友一跃变成了厉总小妈,亲手将老厉总送进了监狱。”
“虽然这些年两个人一个个嘴上都说着恨,可心里比谁都在意对方呢!”
“谁说不是,当年林小姐被绑架,厉总毫不犹豫地替她挡了一刀,要是刀再偏点,就直接刺进心脏了。”
“这些年厉总为了报复林小姐到处在外面包养情人,甚至为了气她和情人假结婚,但是还是真爱啊,林小姐受伤他比谁都着急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厉北辰的真正爱人,是林溪知。
难怪,难怪至今为止,他都不愿让她接触他的家人。
原来,不是时机未到,而是她不能,因为她只是厉北辰养在外面的情人,只是一个工具。
叶疏桐喉咙发紧,心口也泛起来钝钝的痛。
她明明曾经拒绝过他的。
在知道厉北辰隐瞒身份和她在一起时,她想过要分手。
因为他身为港城三大金融巨头之一,财经日报的常客,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。
可是分手那天,厉北辰在她门外站了一夜。
“桐桐,别不要我。”
他整个人都被雨水浸透,无比狼狈地击破了她心里最后一条防线。
她心软了。
也就在那一刻,她松了口答应了厉北辰的求婚。
可现在她才知道,厉北辰和她结婚只是为了气林溪知。
原来他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,会生气,会意气用事,会咬牙切齿也掩不住在意。
而不是永远温柔、像模范男友一样的体贴绅士。
人群渐渐散了,叶疏桐没有打车,孤身一人离开了赛场。
走出后街时,手机震动了起来。
“是叶小姐吗,您预约的试管手术因为婚姻状况异常没有通过,您看您这边需不需要重新上传?”
叶疏桐苦涩开口:“不用了。”
结婚证是假的,上传多少遍都没有用了。
护士愣了一下:
“可是,叶小姐,您子宫薄弱不好受孕,为了怀上您爱人的孩子,吃了这么久的药,打了这么多针,现在身体可以接受试管了,怎么突然放弃了?”
叶疏桐摸了摸小腹,苦笑一声。"
林溪知短促地笑了一声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。
“行啊,不让我走,我就叫十个男模上门,让你一个个叫爹!”
“林溪知,你敢!”
厉北辰低吼,猛地收紧手臂,两人身体严丝合缝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
这几个字落下,厉北辰猛地低头,狠狠堵住了她的唇。
林溪知狠狠咬破他的唇:“上一次打了你情人一巴掌,你压着我做了一晚,用了足足二十个套,这次呢,又想怎么给她出气?”
回应他的,是厉北辰更猛烈的撕咬。
叶疏桐看着这一切,只觉得心口的裂痕又痒又疼。
原来,这就是厉北辰的教训。
打着恨的名义,做着爱人之间的所有事。
想到曾经厉北辰也是这样,将她压在身下亲吻,叶疏桐只觉得恶心。
她几乎是狼狈的离开,独自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回到店里,小雅和莉莉正在整理东西,看到她回来立马高兴的迎上去。
“桐姐,你回来的正好,刚才我们店接到一个大单!”
“有位客人说要定制一款万元级别的奢华美甲,点名要你亲自设计制作。”
“这是他留下的地址,这可是我们第一次接到万元大单啊。”
叶疏桐看着上面的地址,压下心里的情绪点头。
也好,就当是离开前,接的最后一单吧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会按时去的。”
第六章
叶疏桐来到位于半山的一处私人会所。
侍者领着她穿过奢华的走廊,停在一间包厢门前。
“叶小姐,王总在里面等您。” 侍者躬身示意,然后礼貌地退开。
叶疏桐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了敲门,“您好,我是景泰美甲店的上门美甲师。”
“进。”
听到声音,她推门而入。
可是一进去,叶疏桐就发现了不对,里面全是男人,而且一个个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她。
她心下一沉,瞬间意识到不对。"
厉北辰挺拔如松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。
看到她脸上的伤,眉头微蹙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小雅快言快语:“是桐姐的妈妈来了,才……”
厉北辰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可怕,他一把拉住叶疏桐的手腕,力道不容拒绝:“去医院!”
叶疏桐挣了一下,没挣脱,便任由他拉着往外走。
医院里。
医生检查了伤口,需要缝两针。
整个过程,叶疏桐都很安静。
做完手术,她被带到病房休息。
叶疏桐才轻声开口:“谢谢。”
厉北辰正拿着棉签,沾了水,闻言手一顿。
他抬眼看她,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谢什么?”
“桐桐,你最近到底怎么了,发生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?”
他的眼睛很好看,专注看人时,总给人一种深情不渝的错觉。
以前,她最沉溺于他这样的目光。
如今,她只问,“告诉你,你真的在意吗?”
厉北辰一怔,像是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。
看着她眼里的讽刺,他只觉得无比刺眼。
下意识的抬手挡住了她的眼睛,猛地俯身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似乎只有这样,心里的不安才能被抹去。
这个吻来的突然。
叶疏桐完全没反应过来,大脑一片空白。
就在这一刹那——
“哗啦——!”
一大杯滚烫的热水,毫无预兆地从旁边泼了过来,目标直指叶疏桐的脸!
第五章
厉北辰的反应快到极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