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一切,想到那个已经有了人形的死胎,想到夏映月流产时差点死掉的恐惧,秦邵聿再也无法压抑怒火,让人将黎云意压在了雪中。
昨日才下了一场浩浩汤汤的大雪,院子里积雪堆在一边,早已压实了,冒出刺骨的寒意。
“黎云意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这么多年孤可曾亏待过你什么,没想到你竟然变成这个样子,你太叫孤失望了!”
黎云意本就浑浑噩噩,被冰雪一激,密密麻麻的痛楚就顺着膝盖爬上了脊椎,又爬上了太阳穴。
这话她好像前不久才听过,啊,原来是她的父亲。
他说自己叫她失望,说黎家怎会有这样的女儿。
可是曾经他们都将她捧在手心,以她为荣,说她是京都绝代女子,只应天上有。
男人都这样吗,情到正浓时怎样都是对的。
可为什么人心多变,风霜将人摧残到谁都陌生的地步。
“不是我。”
黎云意冻到乌青的嘴唇颤抖着哀求,“放开我......不是我。”
“还在狡辩,”秦邵聿冷冷道,“那你就跪在这里,一直到映月醒过来。”
寒毒爆发的感觉几乎要摧残黎云意的五脏六腑,刺骨的冰冷与灼烧的疼痛交织在一起,搅地她冷汗淋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