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热水泼出的瞬间,他猛地将叶疏桐往怀里一带,用整个后背将她严严实实地护住。
但溅出的热水还是烫伤了叶疏桐的左手。
“啊!” 她疼得脸色一白,倒抽一口冷气。
林溪知站在那里,眼里除了讥诮还有一丝落寞。
“知道我今天来拆线,就故意在我面前演这出情深义重?”
“你们父子俩,真是一样贱。老的管不住下半身,小的有样学样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叶疏桐看着这一切,手背的疼痛尖锐,却比不上心口那股不断下坠的冰凉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他突然吻她。
只是因为看到了林溪知在后面。
他只是为了刺激林溪知。
她看着厉北辰紧绷的侧脸,以及紧抿的薄唇,平静地问。
“不去追吗?”
厉北辰硬挺的脸上布满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