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事。”何不言微微皱眉,欲言又止,“此事……涉及殿下私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是那梁氏。”
何不言从袖口拿出一张户籍,递了过去:“我让人细查了她的身份信息,她不是土生土长的鹤州人,十四岁前信息不详,十四岁后被醉花楼老鸨梁瑛收养,二十岁母承女业,十年里,在她经营下,醉花楼遍布南疆十二州。”
萧承邺翻看着梁宛的户籍信息,问一句:“然后呢?”
何不言继续说:“她每年四月去桃州小住一月,桃州喜种桃花,有十里桃花林,乃天下一绝,她言说喜欢那里的桃花。可我直觉蹊跷。”
“桃州?”
萧承邺合上户籍,眼里闪过一抹冷意。
“对。”
何不言重重点头。
桃州是南疆国皇室余党的藏身之地。
自十年前大邺灭了南疆国,多年来,皇室余党屡次作乱,都说有秘密钱财供应。
何不言面色凝重:“殿下,梁氏身份……怕是不简单。”
萧承邺久久沉默。
他听何不言这么说,倒是想起了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