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丢了红色斗篷,直接拿起雾蓝色大衣,“我也觉得这件好看。”
温煦:“……”
楼下,余清看见两人下楼,招呼道:“刚好,洗洗手,坐下吃饭。”
“哎,好。”
林初霁热情回应,随后在经过饭桌时,故意扭头,数落温煦道:“都怪你,像话吗?”
说着,又看向余清,“妈,都怪他。”
余清拉开椅子,一秒都不带迟疑的,点头,附和道:“我知道,他从小就这样,越是重要的日子就越是起不来。”
说着,又看向温煦,跟着数落,“都多大个人了,还这么不懂事。”
“小初嫁给你,真是委屈了。”
温煦一声不吭,沉默着往厨房走。
罪名都跟锁链一样落在他头上了,解释?浪费口水。
冤枉你的人最知道你有多冤。
何况现在是两个人同时冤枉他。
“咋啦,还说不得你了?”
林初霁靠着厨房的推拉门,盯着温煦打开水龙头,弯着腰洗手,脸色没有任何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