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茵有些茫然。
这次的事是冲着她来的吧?
但怎么好像……又仿佛是冲着公主府来的?
或者说,那位婉贵妃从一开始,就是打算的一石二鸟?
薛清茵想不明白中间的弯弯绕绕,就乖乖跟在宣王的身后往外走。
“阿娘!阿娘!”
她隐约还能听见院子里头呜呜咽咽的,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的哭声。
落在别人耳朵里跟鬼哭狼嚎也差不多。
但薛清茵还是忍不住回了下头。
宣王注意到她的动作,问她:“他冒犯了你?”
到底是个傻子,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。
薛清茵摇了摇头:“他很听话的,我都疑心他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药,一直嚷嚷着难受。”
宣王听到这里,不自觉地皱了下眉。
“然后我便叫他自己从井里打水上来冲一冲。”
宣王眉心一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