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淮坐在真皮座椅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面前的文件被他捏得皱成一团。
他脑海里全是昨晚游轮派对上那场彻头彻尾的算计和屈辱!
该死的药!
那个看似无害的合作方千金递来的香槟,竟然藏着那种下三滥的东西。
当他意识到身体不对劲时,那股灼热的火已经从丹田烧遍了全身。视线模糊,理智崩塌,只想找个冰源降温。
然后,他撞进了叶音的怀里。
那个他最厌恶的女人。
那时候的她,眼神像盯着猎物的狼,嘴角挂着得逞的笑:“景淮,你看起来很难受呢,我帮你……”
他想推开她,骂她滚,可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泥。
紧接着,两个黑衣保镖出现,把他硬塞进了车里。
后续的记忆混乱不堪。
昏暗的房间,刺鼻的香水味,还有……另一个男人的气息。
他记得自己像发了狂的野兽,死死扣住那个女人的手腕,将她按在身下,听着她破碎的哭喊和求饶。
他也记得,当另一个男人——陆白,被推进房间时,那种诡异的、共享猎物的疯狂感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阴暗的**。
“该死!”
司景淮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,文件散落一地。
眼底猩红一片,暴躁如雷。
“叶音……"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,“你敢算计我……我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他摸了摸自己颈侧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甲划过的触感,以及……昨夜她在他身下颤抖的温度。
雅瑞医院,院长办公室。
陆白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,脸色苍白,眼神却幽深得像一口古井。
昨晚的画面,像电影回放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重播。
他本是去陪父亲应酬,却在包厢偶遇了心中的白月光江柔。
一杯香槟下肚,燥热感席卷全身。他以为是酒劲上头,想去甲板吹风,却被叶音的那个跟班姚园园拦住了去路。
“陆医生,您不舒服吧?我知道有个安静的地方,帮您醒醒酒……”
那女人力气大得惊人,硬是把他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。
等他恢复一点意识时,已经被推进了一个奢华的卧室。
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水味,还有司景淮粗重的呼吸声。
床上,司景淮眼神迷离,浑身潮红。而叶音,正一脸惊恐地站在那儿,身上只裹着一件摇摇欲坠的睡裙,**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