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有一种莫名默契。
主持人很幽默地说:“若不是知道陆先生英年早婚,我还真磕到了。”
林知瑜凑到话筒跟前:“那也不影响景琛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。”
男人则报以包容一笑。温凉仰头恍惚看着。
拿着药的手指,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原来,那个适合的骨髓给了林知瑜的女儿。
原来那三天陆景琛的失踪是陪着林知瑜的女儿手术了。
原来,那天他突然想生二胎,是因为心虚,是知道林知瑜的女儿抢走了幽幽的骨髓。
温凉掉泪了,眼泪肆无忌惮地掉下来。
但是她没有擦,她就那样满眼是泪地走,走到八楼,走到记者采访的地方。
真好,陆家的人都在,整整齐齐的。
陆父陆母,陆景媛,全都骄傲地看着林知瑜,全都关心着林知瑜的女儿。
温凉想都不想,随手抄起一旁小推车的玻璃瓶,笔直走向陆景琛与林知瑜,一直走到那对渣男贱女面前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,猛地朝着陆景琛砸了下去。
四周,一片混乱。
一缕鲜血从陆景琛的额头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