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坐了一会儿,走进小厨房里。
确实是温凉在熬粥。
粥熬好了,她开始切小土豆,准备给萌萌做个小菜。
陆景琛倚在门板上,静静看着妻子忙碌,似乎许久没有这般看过她了。
他们相处最多的,一般是床上,充满激烈与哭泣。
温凉宜家宜室的样子,他不太爱看,他欣赏美貌与才情兼俱的女子。
温凉明显不是,她太寡淡,性子太软和了。
女人动作一滞。
陆景琛知道她察觉了,于是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配上型了就该住院,好好准备手术,东跑西跑干什么,幸好萌萌没大事儿。”
与其说是沟通,不如说是责备。
温凉早习惯了。
她继续切菜,慢慢将那些食材整理好,才掉转过身子看向自己的丈夫,很平静地开口:“医院来了急性病患,骨髓安排给那个孩子了,听说是从外地过来的,所以不会有手术了,萌萌还要等。”
陆景琛不禁一怔。
他紧接着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