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新婚时的温凉一样,永远看不出别人的冷淡与疏远,永远都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。
陆景琛在萌萌的房间里,坐到凌晨,才拨了电话给陈秘书。
帮我联系萌萌的主治医生。
明天,我在安盛集团见他。
挂上电话时,陆景琛的眼角,有一抹湿润。
......
次日下午。
安盛集团,位于68层的总裁室。
阳光穿透进来,洒在宽敞沉稳的办公室里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是一组环形沙发,衣冠楚楚的男人坐着,手肘顶着双膝,手指呈金字塔状,面上带有一抹沉思。
办公室外头,响起敲门声:“陆总,郝主任过来了。”
话音落,陈秘书推门进来,后头跟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,正是萌萌的主治医师。
一进来,郝医生很拘束:“陆总,您是想了解陆萌萌的病情吗?”
陆景琛一个手势,示意人坐下。
郝医生小心翼翼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