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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恃知进退,不是温凉能比较的。

陆景琛没有喝咖啡。

他坐在沙发上,注视着林知瑜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林知瑜蹲下身体,手掌放在男人膝盖,语气更加温婉多情了:“怎么了景琛?是不是温凉不高兴了?我可以向她道歉的,等到幽幽手术结束,我不会再这样麻烦你,请她多担待一些好吗?”

陆景琛倏尔开口:“知瑜,你是不是知道,幽幽顶替的,是萌萌的名额?”

林知瑜脸色一变。

大约隔了五秒,她轻声说——

“是陈秘书联系的,当时我不知道,后来我是知道了。景琛,萌萌不是急症,而幽幽必须在半个月内完成手术,我也挣扎过,我也内疚过,我知道欠温凉太多,我知道不该让你照顾我们母女,慕白的孩子不该你过问,就当我没有来过。”

“景琛对不起!”

“我不想这样,我不想伤害温凉的。”

……

女人哭倒在男人膝头。

——那般楚楚动人。

陆景琛低头看着女人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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