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后,苏北城回来了,在车厢外面用热水烫了一遍筷子,把缸子里的水甩出车外。
吴涛伸出手臂接筷子,“兄弟你还洗筷子。不干不净吃了没病。我不讲究这些的。”
苏北城没有理他厚脸皮的战友,站在车厢里平视上铺藏在被子里小脑袋。
“下床吃饭了,一会儿饭就凉了。”
“如果怕摔着,我在你背后扶着你。”
“娇娇……”
这一声耗尽了苏北城全部的力气。
就算苏雨晴天生讨厌他,他还是情不自禁对苏雨晴好。
是啊,他一个大男人拧巴啥。
想对她好,就对她好呗。
苏雨晴本来想在被子里拱起来,伸直腰,竟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小名。
被子遮住她半个头,她媚眼露出来,眼神澄澈,距离她不远处是一双厚实的大掌。
男人双手虔诚地捧着。
“娇娇下来吧,饭就要凉了。”,苏北城藏在面巾下的唇角轻扬。
江念念心机深沉,生的女儿像一张白纸,她就像刚离开母猫的小奶猫,纤细柔弱,让人在欺负她和保护她一线之间,来回翻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