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君神色不变:“此事皇上已经派人彻查,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,转向慕容婉:“婉妃,你兄长在御马监当差,可知此事?”
慕容婉忙放下茶盏,跪倒在地:“太后明鉴,臣妾兄长一向恪尽职守,定是有人陷害!”
“是不是陷害,查了才知道。”太后语气冷淡,“倒是你,昨日在猎场上,为何偏偏选了那匹马?”
慕容婉脸色一白:“臣妾…臣妾只是觉得那匹马看起来温顺。”
“温顺?”太后重重放下茶盏,“御马监的记录上明明写着那匹马性子最烈!你身为妃嫔,连这点眼力都没有?”
沈青君静静看着这一幕,心中明了太后这是在敲打慕容婉。毕竟慕容家势力过大,对太后而言也是个威胁。
慕容婉被训得面色发青,咬着唇不敢再辩。
从慈宁宫出来,慕容婉快步走在前面,显然气得不轻。沈青君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却在经过一处回廊时,听见前方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。
“没用的东西!连个步摇都戴不好!”慕容婉的怒骂声传来。
沈青君转过回廊,只见慕容婉正对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发火,那宫女手中捧着一支断裂的步摇,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不过是支步摇,婉妃何必动怒?”沈青君缓步上前。
慕容婉猛地转身,眼中怒火熊熊:“皇后娘娘这是来看臣妾的笑话?”
“本宫只是路过。”沈青君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发髻,“婉妃若是缺首饰,本宫那里还有几支新的。”
“不必了!”慕容婉打断她,一把扯下头上的另一支步摇狠狠摔在地上,“臣妾不缺这些!”
她显然气昏了头,竟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袖。那件华丽的绛红色宫装被她撕开一道口子,金线牡丹顿时失了形状。
“慕容婉!”太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三人皆是一惊。只见太后不知何时站在回廊尽头,面色铁青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撕扯宫装,成何体统!”太后厉声呵斥。
慕容婉这才回过神来,看着自己被撕坏的衣袖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臣妾…臣妾一时失态”她慌忙跪地。
太后冷冷地看着她:“看来是哀家平日太过纵容你了。回宫闭门思过三日,抄写《女戒》百遍!没有哀家的允许,不得踏出宫门半步!”
“太后!”慕容婉惊呼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怎么?嫌罚得轻了?”太后眯起眼睛。
慕容婉低下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臣妾领罚。”
太后又看向沈青君:“皇后也回去吧,今日之事,不必外传。”
“臣妾明白。”沈青君躬身行礼。
看着慕容婉被宫女搀扶着离去的身影,沈青君心中并无太多快意。太后这番处罚,表面是在惩戒慕容婉失仪,实则是在打压慕容家的气焰。而她,不过是这场权力博弈中的一个棋子。
回到寝宫,苏月薇早已等在那里,听闻方才的事,忍不住拍手称快:“真是报应!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嚣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