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买一张飞洛杉矶的机票。”
整整十二个小时的飞行,席郁年一夜未眠,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地紧张。
心脏疯狂地跳动,几乎要跳出到嗓子眼,此刻他无比期待着能见到谢南枝,但心中更多的是忐忑和不安。
快一年了,谢南枝还在生气吗?她会原谅他吗?
助理打听到谢南枝今早有一场补拍的戏份,他静静地等在拍摄的场地外,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。
每一分每一秒对席郁年来说都是煎熬。
终于,在临近十二点时,谢南枝出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群工作人员跟着谢南枝打着招呼。
“南枝姐,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谢南枝笑着同他们挥手告别,在转头时视线中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,带着几分颤抖的嗓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南枝......好久不见......”
谢南枝抬头,视线直直地与席郁年相撞。
一年了,谢南枝容貌未变,只是整个人消瘦了不少,而要说变化最大的是她的眼神,平静无波,就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“席导,有事吗?”
席导,一个客套又生分的称呼,不是谢南枝生气时喊的席郁年,也不是亲昵是喊他的郁年,而这一个称呼直接隔断了任何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