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枝是个要强的人,即便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,她都没有怎么流过眼泪,而现在她却哭了。
“席郁年,看到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!”
恶心,谢南枝说他恶心......
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松了松,无力感蔓延全身,他苦苦渴求了那么久,谢南枝终于有了无视之外的另一种情绪,但却是厌恶,彻底地厌恶他。
年少时力争来的那几分的爱意,又怎么会知道变成了最轻飘虚无的存在。
“席郁年,你给我放手!”
霍斯年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,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他的颧骨处。
一时间,席郁年疼得眼冒金心,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霍斯年一手护着谢南枝,一手暴怒地指着地上的席郁年,“席郁年,我警告你,这里是美国,你再敢来骚扰谢南枝,我有本事让你消失地干干净净。”
说着,霍斯年拉着谢南枝的手就要离开。
而从头到尾,谢南枝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,席郁年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,尖锐刺骨的嫉妒和失控的怒火,如同滚烫的岩浆在他的胸腔中疯狂灼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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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色的法拉利里,车内的气压甚至有几分的低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