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?”
温煦被她啃了一口,嘴角始终保持着上扬的弧度。
林初霁一听,给了他一脚,“你大爷的!”
“你挺难伺候啊。”
温煦也不躲,伸手,手掌穿过她的后颈,拨开紧贴着她脸颊的长发,声音愈发沙哑,像是隐忍到了极限,脸色和动作却依旧不急不慢。
“不需要你伺候我。”
他那张周正的脸,此刻染上情欲,多了几分的痞,他在她耳边轻语:“我来伺候你。”
林初霁感觉耳朵有些痒,他吐出的气息带着湿热,像浓烈的雾气一样裹挟着她,她下意识想要往旁边躲,但立马制止了自己。
要是后退,又要被这木头嘲笑。
气氛到了,很多事情就自然而然。
温煦余光扫了眼旁边的浴缸,嗯……不太合适,毕竟是初次,别给林初霁留下什么阴影。
他伸手,扯过一旁的浴巾,擦拭干净林初霁身上的水渍的,随后把人打横抱起,走出浴室,把人放在床上。
林初霁扯过被子挡在胸前,卧室明亮的灯光打在她脸上,脖子上,和修长的脖颈上,显得她皮肤更加白皙。
温煦跪在床边,盯着她四处乱瞟的双眼,挑眉,“又怎么了?”
林初霁要是现在说后悔,他指定掐死她。
“我……”
林初霁的嗓音同样沙哑,喉咙像是塞了团棉花似的。
“你……悠着点。”
她在德国是上过生理课的,初次同房如果不注意,很容易出事。
要是碰上个猴急的,不管不顾,那就更容易闹出点什么。
她提醒道:“我瞧着……你也没什么经验,悠着点。”
温煦眼皮掀起,眼神戏谑,又觉得有趣。
这种事,让女方提醒男方,有些怪。
主要是,林初霁这么一提醒,显得他像个什么都不懂的二十出头的黄毛。
“我很爱惜自己身体的。”
林初霁靠着床头,瞟了他一眼,摸了摸鼻子,嘀咕道:“你要是有经验,还用得着我提醒?”
听着,还有股嫌弃的感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