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荷抬起头来,咬了下唇,没说话。薛清荷生得也是个美人。甚至外表比薛清茵还要柔弱三分。她不似薛清茵,受了什么苦从来不会说。才更叫人觉得疼惜。贺松宁屈指从袖中取出一物,递过去:“礼物。”薛清荷问:“不是都给姐姐了吗?”“这一样,是独留给你的。”薛清荷没有接。贺松宁见状,便偏要给她。他俯身为薛清荷戴上一支簪。“彩翡做的簪子,你平日里打扮素淡,也该添些颜色。”丫鬟从门外探头进来:“彩翡?那……何等名贵啊!”薛清荷面露茫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