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愤懑难消,
我猛地拿起旁边的剪刀,一下一下划开画卷。
可无论怎么划,都平不了我心中的怒气。
“坏女人!你在干什么!”
一个童音在我身后响起。
我浑身一颤,剪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是那个马背上被萧景寒抱着的孩子。
他小脸通红,像头小牛犊一样冲过来,用力抓挠我的手臂:“你赔我娘的画!”
疼痛让我下意识抬手推挡了一下。
他向后跌坐在地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:“爹爹!坏女人打我!”
帐帘被猛地掀开,卷进一股寒气。
萧景寒玄色大氅上沾着未化的雪粒。
他几步上前,单膝跪地将孩子抱起:“麟儿不哭,伤着没有?”
“她推我!她还剪坏了娘的画!”孩子搂着他的脖子,抽噎着告状,小手指向我。
萧景寒抬起头,那眼神里面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,只有冷漠和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