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自那日起,陆寒川像变了个人。

他不再事事都和萧静仪争,而是日日跟在她身后,牵马坠蹬、端茶倒水。整个京城都笑话这位少年成名将军成了“小娇夫”,他却笑着告诉所有人:“陆寒川永远是萧静仪的不二之臣。”

他不顾陆母的哭诉,家族的威胁,在祠堂受了 99 鞭将家族继承让给了他的大哥,正式成为了一个闲散之人。

陆寒川就这样带着十里红妆嫁给了萧静仪。

新婚夜,他掀起盖头,匍匐在她脚下:“萧静仪,你需要什么样的驸马,我就成为什么样的人。我绝不让你为我妥协一分。”

面对这样热烈、直白、放弃一切爱她的陆寒川,萧静仪沉溺其中,开始期盼着一生一世。

可自从他大哥死后,妥协成了她生活的全部。

大哥临终托付、陆母日夜哭泣、族老们以“孝道”与“家族责任”威逼,要他回归镇国将军府执掌家业。萧静仪看着他眼中的挣扎与痛苦,最终走进了皇室宗庙,生生受了九十九鞭,从此只是陆家妇萧静仪。

为了他的“恩情”。寡嫂林若弗的“梦魇”,从偶尔发作,渐渐变成夜夜惊扰。每一次,陆寒川都会匆匆赶去“宽慰”。看着他疲惫又歉疚的眼神,她从理解、吵闹到沉默。

难产那日,陆寒川听到林若弗“旧疾复发”毫不犹豫转头离开,将她扔下。她几乎流干了血才生下孱弱的安安时,他已经带着林若弗去江南散心,直到安安满月宴才回来。

从此,她对陆寒川再也没有任何指望,只一心守着安安。

可当安安命悬一线时,她耗干心血炼成的救命丹药,被陆寒川亲手夺走,要喂给只是“心悸不适”的林若弗时——

她过去所有的妥协、理解、沉默,都在那一刻,变成了淬毒的尖刀,反刃刺穿了她自己的心脏。

她提着剑,一身是血地杀进陆府,身后倒了一地阻拦的护卫。等她冲进主院,她耗费三年心血炼成的救命药已经化作陆寒川手中的一碗药汁。

“陆寒川!把药还我!那是安安的命!”她嘶喊着扑过去,却被几个亲兵死死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