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空了?”阮清眠拧紧了眉毛,一股不安的预感在她的心中蔓延。
“管家说季先生是昨天跟一个女人一起离开的,他说这房子写的是您的名字,他本来就要走的。”
助理的话顿时间让阮清眠烦躁到了极点。
现在已经离婚了他倒是跟自己算地这么清楚。
还有,什么叫跟一个女人走的。
他身边的女人会是谁?
突然间,阮清眠想到了季延的回复,他要结婚了,难道就是跟这个女人吗?
不,这不可能,季延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异性,他怎么会结婚呢?
阮清眠压下心中翻涌的念头,又不间断地给季延打去了好几个电话。
终于在第九十九通电话后,电话终于接通了。
“季延,你现在在哪里?你为什么还不来婚礼现场?你难道又想再也见不到舟舟吗?”
阮清眠几乎是劈头盖脸一顿发泄,而等她发泄完了,才听见季延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阮清眠,我说过我今天也要结婚,还有我们已经离婚了,舟舟的监护权在我这里,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见不到舟舟的。”
听到这回答,阮清眠也是一愣。
在这之前季延从未用如此冰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,不是单纯的生气而装出的冷漠,是透着骨子里的对待陌生人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