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茵摔了个七荤八素,撑着坐起身,脑袋都有些晕乎。这身躯当真是……太孱弱了啊!她缓缓抬起手来。不过也还行。薅了对方一把头发下来。这就舒坦多了。门外的宫女,咬牙切齿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。她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那里少了一撮头发,露出了头皮。该死。该死!宫女恨恨地瞪了一眼门板,转身便走。想到宣王殿下方才也在,她心中还有一丝后怕。但那又如何呢?今日她这枚棋子被启用,下场已经注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