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她强行把容堰带回来,他从四楼跳下去摔断了腿,也要去见沈鱼。
她不得已装了电网。
但容堰也一直没放弃,试图用别的办法逃跑。
直到沈鱼结婚,容堰才恢复了理智,消停下来。
他爱沈鱼,连命都可以不要。
她姜孟夏算什么?
一个强行拆散他和沈鱼的恶人罢了。
#容氏集团宣布停止与姜氏合作#
#容氏姜氏联姻破裂,容氏律师起诉姜家#
容堰的报复来得比想象中快。
第二天一早,容氏宣布了西区合作破产,在热搜挂了一天。
姜孟夏手机险些被打爆,管理层一直在问她关于容氏投资什么时候到。
二婶在电话控诉,“我们已经教育过可心了,夏夏,你和容总是夫妻,可不能让可心坐牢啊……”
姜孟夏烦不胜烦,挂断电话。
手机上。
容堰的消息也跟着发来,“想好了吗?道不道歉。”
姜孟夏按灭了手机,靠在椅背上,
难道。
真的要和沈鱼道歉?
想到这里,肚子就开始隐隐作痛。
不。
一定还有别的办法。
她拨通了一个号码,“能帮我弄一张邮轮晚宴的门票吗?”
西区开发虽然是个耗资巨大的大项目,但是未来收益可观,如果容家不行,她可以去和别家联系。
晚上七点,姜孟夏穿着一身黑色修身晚礼服,上了邮轮。
邮轮上不乏一些认识的朋友,见到她都有些惊讶,“孟夏,你不是怀孕后就不参加这种场合了吗?”
听到孩子,她还是忍不住动容。"
杨总丢了面子,骂了几句没人要的贱人后,低头灰溜溜走了。
邮轮外,姜孟夏吹着海风,因为喝酒而晕乎乎的头脑清醒过来,耳边响起了容堰的声音,“夏夏,你宁可抛头露面,也不肯和沈鱼认错?”
她回头,看见容堰和沈鱼出来了,女人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朝她笑了下。
容堰一直要她认错,可她却不知道她错了什么。
再者,这是工作,不是什么抛头露面。他怎么脑子坏了,思想也迂腐了。
“容堰,你骗我出差,却陪着她去了渔村,错的应该不是我吧?”
容堰狠狠皱眉,“我陪她去渔村是因为那边的渔民鱼卖不出去,我是去谈合作,你以为谁都像你!姜孟夏,别拿你的权势去污蔑一个结婚的女人。”
沈鱼小心觑了眼姜孟夏,低声道,“我没关系的,阿明,你别和姜小姐生气了……”
“结婚?”姜孟夏笑问道:“她丈夫不是死了吗?”
她查到了,就在沈鱼死了丈夫那晚,她拨通了容堰的电话,第二天,容堰就出差了。
沈鱼红了眼眶,在海风中摇摇欲坠,“姜小姐,虽然我是寡妇,但我们真的是清白的,你也不该拿我亡夫开玩笑。”
容堰恼羞成怒,“你又查她?姜孟夏,你掌控欲怎么那么强……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容堰闻声一愣。
姜孟夏抬脚往船舱走。
他不再是她的丈夫后,她再也不会监视他了。
“等等。”
容堰叫住她。
她回头。
视线中,容堰把沈鱼挡在侧边海风吹不到的地方,神色倨傲地望过来,“姜孟夏,我给你两个选择,一是给沈鱼道歉,二是从这里跳下去,泡三十分钟……”
“无论你选哪个,我都会恢复对姜氏的投资。”
这片海域很危险,很可能有鲸鲨类大型海洋生物出现,所以容堰会提出这个要求,
他铁了心要给姜孟夏一个教训,要她给沈鱼道歉。
“容堰,你确定要我和孩子一起给沈鱼偿命?”
容堰却紧绷着脸,没有回答她。
他如何不知道姜孟夏多在意这个孩子,所以定然不会拿孩子去赌。
他为的,就是用这次机会磨磨姜孟夏的性子,以后不去找沈鱼麻烦。"
朋友们都围在身边,“是啊,听说容堰管你很严……”
说到这,一部分朋友想到今早的热搜,都有些迟疑了,“夏夏,你和容堰在闹什么?”
他们都不信容堰和姜家要断了合作。
姜孟夏握着手里酒杯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,“没闹什么,只是要离婚了。”
与此同时,邮轮入口也传来一阵喧哗。
她望过去,愣住了。
容堰竟带着沈鱼来了?
他穿着白色西服,任由穿着同款白礼服的沈鱼挽着,就这样进入了会场。
还没离婚,他竟已经带着沈鱼出席宴会了?
这么迫不及待?
周围人都噤声,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转动,她手里酒杯翻转,淡声道:“对,我们在走离婚手续了。”
一句话,让不少人心思浮动。
容堰自然也见到了姜孟夏,看着她手里端着红酒,微微蹙眉。
她还怀着孩子,这么任性?
恰恰这时,沈鱼扯了扯他的衣袖,有些怯怯地问:“阿明,姜小姐来了,你要不要和她解除误会?”
容堰顺势搂住沈鱼的腰肢,“没误会。”
沈鱼一下红了脸,“阿明……”
余光中,容堰侧过脸观察姜孟夏,却见她无动于衷,端着红酒杯走入了场地中心。
一整晚,姜孟夏和容堰没有说过一句话,邮轮上其他家族的人也察觉到两人可能出了问题,也有不少人问她西区的开发。
但结果令人失望。
没有人能出高价合作,大多是想来压价趁火打劫的,要么是全然不懂想分一杯羹的。
接连拒绝几个人,有人觉得丢了面子。
一个姓扬的富二代提高嗓门道:“如果那块地真像你说得那么好,那容家怎么会退出?姜孟夏,你老公都公然带二奶来了,我看你不如回家养孩子,免得被扫地出门!”
一句话,让姜孟夏成了全场焦点。
容堰视线也扫了过来。
她不卑不亢,带笑反击,“如果你真不知道西区开发的意义,那你应该回去啃老。”
周围一阵哄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