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容堰的皮子下,依旧是沈鱼的肖明。
姜孟夏逼着自己看完了所有的视频和照片,而后做了个决定,她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,和容堰离婚。
姜孟夏预约了第二天的流产,整晚,容堰都没有回来。
天一亮。
她不再叫司机送她去医院。
进手术室前,她收到容堰的消息,“夏夏,我在公司睡着了,你没等我吧?”
姜孟夏打字,“容堰,我晚上有话和你说。”
回复完,她没看消息。
等再醒来时,原本微鼓的肚子平了,孩子没了。
麻药劲还在。
她感受不到疼痛,但能察觉到有些东西永远离开了她。
打开手机时,容堰消息弹了出来,“夏夏,我得出国谈个生意,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。”
姜孟夏又打开了软件,上面显示容堰的定位,在那个渔村。
他撒谎了。
姜孟夏笑笑,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她在流产,而她相恋多年的老公在会旧爱。
出院那天,她去了容氏集团,给容堰打了电话,“容堰,我在公司,不想我闹得难看就马上过来。”
不到一个小时,说在国外的容堰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穿白T连体裤的沈鱼。
姜孟夏身边站着容堰特助,她已经知道了他最近的行程。
“你最近没有出差任务,你和沈鱼一起去了渔村,是不是?”
容堰脸色变了变,“你跟踪我?”
这反应,看来是了。
姜孟夏心头苦涩,她甩出手里的离婚协议,“容堰,我们离婚吧,我做好了财产分割。”
容堰惊疑不定,“离婚?”
从前一牵扯到沈鱼、一牵扯到渔村,姜孟夏都会用各种手段逼着他服软。
这次,她在耍什么把戏?
“姜小姐,对不起,渔村有一批鱼卖不出去,我才不得已求助容总。”沈鱼怯生生的声音从容堰背后传来,带着哭腔,“你们别因为我离婚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