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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塘时,竟然凭着一口怨气游了上来,岸上,陆寒川就那样冷眼看着。直到她力竭,身体开始下沉,他才抬手,让人将她拖上来。

“既然没死就直接烧了吧!”火焰“轰”地腾起,火光中传来陆母对陆寒川恶毒的辱骂和诅咒。

“林如海,你负了我。”陆母临死前一声凄厉的哀鸣,穿透火光,传入大理寺最深处的牢狱。

林如海像块破布挂在刑架上,旧伤叠新伤,脓血横流。每当他濒临死亡,便有太医奉命而至,用金针参汤将他救回。

反复折磨下,他神智涣散,只反复呢喃:“若弗......我女儿是将军夫人......她会来救我......”

可回应他的,只有狱卒的嗤笑与更沉重的铁链声响。

他期盼的“将军夫人”,此刻正躺在百里外一处破败柴房的污秽里。林若弗双腿以诡异角度弯折,伤口溃烂生蛆,被铁链锁在墙角。

她不堪忍受,逃跑了几次,被她的麻子丈夫打断腿,锁了起来。玩弄了一段日子,麻子就腻了。

现在将她视为奇货,向市井之徒收取几枚铜钱,便可品尝这昔日的将军府夫人。

她目光空洞地望着小窗,嘴唇干裂翕动,却再也发不出求救的声音

消息传到萧静仪的耳中,她正趴在榻上处理后背的烫伤。

“公主,一般府里出了这种事都会瞒下来偷偷处死,陆寒川这样自曝家丑,岂不是自断臂膀?”

容湛一边小心翼翼给萧静仪的后背涂药,一边问出自己的疑问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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