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凛不再接话,转身朝院里走,军装下摆划出利落弧线。
走出几步,又顿住,侧过半边脸,看向西侧的一栋独立小楼:
“那栋独立小楼不准进,还有,主楼二楼尽头那间房也不准进。”
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警告意味。
阮娆挑眉: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贺凛回头看她一眼,目光深冷,“除非你想立刻滚出贺家。”
说完,大步流星离开,背影很快消失在槐树掩映的院道深处。
沈玉蓉这才敢出声,拉着阮娆袖子,声音发颤:
“娆娆,你别招惹他……贺司令的侄子,咱们得罪不起。”
阮娆收回目光,拍拍母亲手背:“妈,没事。”
晚饭前,母亲又悄悄抹泪:“娆娆,贺家门槛高,妈妈怕你受委屈。”
“怕什么?”阮娆对着缺了角的镜子梳头,“咱们又不吃他家的米。”
可贺家的米,当晚就摆满了八仙桌。
婚宴设在小楼里,来的都是穿军装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