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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眠几乎是将她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,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低到尘微里。

季延怔住了,随之而来的是奔涌的委屈。

他疯了一般将屋内的一起都砸了,他痛苦,他咆哮,他嘶吼。

“阮清眠,那我算什么?!我又算什么?!我跟你结婚六年了!六年!你胃不好,我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给你熬小米粥,六年,两千多天,我没有一天是落下的!”

“你每次喝酒应酬,我都会让厨房备好醒酒汤,你经常神经性头疼,家里的药箱没有一天不是满的,你说阮家给你压力,让我们尽快要孩子,可是孩子出生到现在,你见过几次?!抱过他几次?!”

“阮清眠,你到底有没有心的!”

可从头到尾,阮清眠一句话都没有说,她是那样地平静,平静地反倒是衬托季延像个疯子。

而半晌,回应季延的却只有三个字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可我真的爱景然。”

他宁可阮清眠是出轨了外面的野草,那样他可以好不心慈手软地解决掉那些花花草草。

可偏偏阮清眠动了真感情,又偏偏她喜欢上的人是自己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。

季延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剩下可笑。

他抬头,看着面前的阮清眠问出了那个他一直埋藏在心里的问题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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