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阮清禾只是带着调戏地挑了挑眉毛,”隐婚是吧,我懂我懂。“
而阮清禾和季延也很合得来,与其说是亲戚关系到不如说是朋友。
所以,对于现在阮清眠移情别恋娶了别的男人,阮清禾当然不开心。
”阮清禾,你乱说什么?!“阮清眠立刻压低了嗓音,小声地警告着阮清禾,”今天是我婚礼,你别闹!“
而一旁的温景然脸色僵了又僵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而当他笑着举杯向阮清禾敬酒时,自然收到的是一个白眼。
”勾引别人的狐狸精,上位的小三。“
阮清禾的话说得很难听,温景然强撑着的笑容再也挂不住。
但很快,他眼珠子一转,又敲定了想法。
等阮清眠找到温景然时,他正躲在休息室里哭泣,”清眠,你说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在一起。“
阮清眠只是心疼地不行,握着他的手一个劲地安慰着,”清禾就是小孩子脾气,你别当真,我和季延本来就是商业联姻,没有感情,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,明天我就带着你去老宅见长辈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阮清眠的丈夫。“
”至于清禾,我会让季延跟她解释清楚,这都是误会,清禾她虽然孩子气但等她想清楚了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,一定会接受你的、“
”延延,她真的愿意吗?“温景然眼里泛着泪水,通红的眼眶泛着委屈。
”当然会的。“
话是这么说的,但是阮清眠的心里却是生出了不确定。
毕竟婚礼到现在她都无法联系上季延,而季延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彻底地脱离了她的掌控。
”去查查季延去了哪里?“
公司里,阮清眠刚挂断电话,阮清禾就闯了进来,直接将一叠照片甩在了她的桌子上。
”我的好哥哥,你可睁开眼睛看看吧,那温景然能是什么好男人,你就是个傻子,不过是她攀富婆遇到的第九个蠢蛋罢了。“
一张张照片,时间线清楚,温景然在离婚后跟不少女人接触过,而阮清眠就是他接触的第九个女人。
而这些男人的身份不是白手起家的女富婆,就是各种网红大博主,虽有钱但却是粗鄙不堪,阮清眠在一堆女人里显得一骑绝尘。
阮清眠的眉头皱了起来,”阮清禾,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“
”我闹?“阮清禾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,”这些信息稍微一查就能查到,我只是让你不要当冤大头接盘侠!“
阮清禾虽然为人骄纵了些,但是恶意诬陷的事情终究还是不会做的。
可是温景然明明跟她说自己离婚后只有她一个女人。
难道温景然真的骗了她?
”行,你既然这么爱你的景然,我也不管了,以后要是被骗了,别来找我哭!“
阮清眠向来情感淡漠,当初娶季延也不过是形势所困,就连结婚六年她都没有动过心,却唯独在见到温景然后,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动心的感觉。
可这一切的心动是开始于一场刻意的骗局呢?
不,不会的。"
清早,季延被一通急促的电话吵醒。
咖啡馆里,阮清眠急切地移交着离婚财产的处理。
“这些文件你看看要是没问题就签了吧,进展顺利的话我们下周就能拿离婚证。”
急着跟季延离婚,阮清眠可以说几乎将名下所有的财产、股份都给了季延。
签署完毕,阮清眠抬头看向面前的季延。
“景然那边我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,说我们是和平分手的,但是为了打消景然的疑虑,我希望你能尽快找个女朋友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看着她眼中为了另一个男人迫切疯狂与执念,
看着她为了保全那份来之不易的爱情而百般低头挽留。
他突然就释怀地笑了。
既然注定是抓不住的东西,不如放手。
“好。”
起身的阮清眠显然也是一愣,她没有想到季延答应地会这么痛快。
但这样的疑惑也只是持续了一秒,对于阮清眠而言,季延根本不值得她投入过多的情感。
季延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着,等抬头时,发现自己已经站在玩偶店里。
他突然想起舟舟从小到大阮清眠都没有送过他一件礼物,而当当随口提的一句喜欢阮清眠就可以包下整个玩偶店的玩偶。
再次收回思绪后,季延径直从架子上拿下了最大的玩偶。
家里,季延笑着将玩偶递到舟舟的手中,“舟舟,爸爸妈妈要分开了你会伤心吗?”
可能是因为从小不被阮清眠重视,舟舟比同龄的儿童要更加的沉稳,他主动挽住季延的脖子,“爸爸,我只希望你开心。”
眼眶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泪水,好在这六年的婚姻他也不是一无所获。
而三天后,一个寻常的午后,季延正坐在沙发上陪着舟舟看电视,大门被粗暴地打开。
阮清眠快步走来,身上还带着风,“跟我去见景然将这一切都解释清楚。”
阮清眠是那样地急,急到甚至连舟舟跌倒在地上都不在意。
“你放开我爸爸!”舟舟立刻上前试图护住季延。
可是阮清眠哪里会在意,手上的力道一刻都不停,甚至在争执时重重地将舟舟撞到在地上。
“阮清眠!你发什么疯?!”季延心疼地不行。
看着跌倒在地,手都摔红的舟舟,阮清眠的眼里也只闪过片刻的内疚,“你知不知道景然割腕自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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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还没有等季延反应过来,他就被拽着直接来到了纹身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