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不少人就要看过来了,阮清眠下了车,她签下一张支票扔在女人的面前,“你既然说是交易,也要让我看看你的货。”
女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“温景然就是一个捞男,跟我离婚后她不知道跟过多少男男女女,前后都不知道被用了多少次,当初以为的偶遇也是他费尽心机制造的,他发了大价钱打听你的出行,喜好,这就是针对你的杀猪盘。”
阮清眠手中夹着烟,眼神变得晦暗不清。
她之前调查过温景然,相同的信息在语言艺术的加工下就变了味道。
半晌,阮清眠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,在女人期待的眼神中,开口道:“这个信息可不值十万块。”
女人急了,立刻又说道:“我还有,我还有,其实温景然早就知道你是季延的老婆,他不过是嫉妒季延,才费尽心机想将你从季延的身边抢走。”
阮清眠刚打开车门的手愣在了原地,她转身看着身旁的光头,女人见状,立刻又接着补充道。
“还有,温景然自杀也是装的,他是在故意逼你离开季延,还有季延手机上所谓的发给他的信息,也是温景然找人故意捏造的,为的就是彻底离间你们。”
阮清眠握着车门的手紧了紧,黑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不平静的情绪,如果这女人说的都是真的?
“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?你知道的,要是骗我......”
女人立刻跪地发誓,“阮总,我敢保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,不然就让我这一辈子嫁不出去,遇到的男人都不行。”
“阮总你看,这钱......”
这是女人以她的认知发的最毒的誓言,阮清眠压下了眼眸中的情绪,难道温景然真的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助理很快就回复了,他将咖啡厅里的监控视频发到了阮清眠的电脑上。
“阮总,这是根据那女人说的在咖啡馆里调出来的。”
12
视频中,温景然根本没有往日的温柔,整个人透着扭曲的胜利者的得意。
该死!
随着视频进度条拖到了最后,阮清眠猛地用力砸向桌面。
什么爱情,什么真爱,原来都只是温景然的算计。
她没有半点犹豫,直接开车回了家。
面对这铁证如山的证据,温景然只能跪地求饶。
“清眠,清眠,当初我是有目的地接近你的,可是我爱你也是真的,我是真的爱你的。”
这一次,阮清眠不会再相信温景然的话。
她奉若珍宝,甘愿放弃一起的爱情竟然只是一场算计。
阮清眠无法接受,她直接转身,不愿再看一眼温景然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一场堪称闹剧般的婚姻仅仅只持续了一个月。
阮父阮母得到消息后连夜赶来,“阮清眠,你现在到底又在闹什么?当初是你说什么都要跟季延离婚,非说这辈子只要温景然一个人,现在我们顺着你的心意成全了你,结果呢?你以为结婚是过家家吗?!”"
里面有一个陌生的男人,右手手臂上有着大面积的刺青。
阮清眠强行将他按在座位上,对着纹身师说道:“在他的手臂上纹一个情侣纹身。”
季延很快就明白了过来,阮清眠是打算让面前的女人冲到自己的女朋友。
“阮清眠!你放开我!你发什么疯?!我是不会纹的!”
但阮清眠钳制住季延的手臂连松都没有松一下,“季延,我之前就说过让你找一个女朋友,都三天了,为什么你还没有找?如果不是因为这样,景然也不会因为羞愧难当自杀!”
纹身师握着仪器就要向着季延靠近,季延立刻就慌了,“阮清眠害得景然自杀的人是你!是你欺骗了他!是你婚内出轨!”
阮清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笑,眼眸里透着寒光,“季延,当初非要跟我结婚的人是你。”
所以在阮清眠看来,这所有的一切都是,全是因为季延的错。
因为一场错误的婚姻。
“给我按住了别动!”
季延虽然是个男人,但也架不住好几个人按着他。
当仪器的尖刺刺进季延皮肤时,他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。
他苦苦哀求着试图让阮清眠放了他,但看到的却是阮清眠坚毅冰冷的侧脸,“季延,你今天必须去医院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整整三个小时,季延的眼泪都流干了,也从一开始钻心的疼痛变得麻木。
阮清眠随意地将一块湿巾扔在了季延的手臂上,“你去医院跟景然说我们之前只是形婚,你早就有爱的人,只是因为利益纠葛一直没有离婚。”
季延看着右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迹,就如同自己苦苦坚持依旧的婚姻,充满着荒诞的底色。
他了解温景然的性格,如果他真的以为是自己介入了他的婚姻,温景然说什么也不会原谅自己。
季延踉跄着起了身,几度忍着嗓音中的酸涩,“我不会欺骗景然,是你婚内出轨在先。”
阮清眠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但下一秒季延又接着说:“但是我也会跟景然说,我们之间的婚姻早就已经破裂,跟他没有关系。”
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,是他固执地守着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,最后却是一身的伤。
“不行!”阮清眠想都没有想就要拒绝,“就按照我说的去做,景然的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,我绝不要景然离开我!”
“季延,你知道的,这是在京城,虽然离婚协议中我放弃了对舟舟的抚养权,但是要是让阮老爷子知道了,他会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?”
季延猛地瞪大了眼睛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阮清眠。
阮清眠竟然用舟舟来威胁他!
即便她清楚地知道舟舟对他来说究竟有多重要。
“季延,我在意的从始至终只有景然一个人,所以......”
所以别忤逆她,所以要顺着她,所以要默默承受所有的伤害。
季延闭上了眼睛,他的身形抖了抖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医院里,季延照着阮清眠早就排练好的剧本和台词,一字一句地对着温景然说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