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阮清眠哄了又哄,“好了,我会联系秘书找到今天闹事孩子的家长,一定将这件事好好处理好不好?”
窗户的缝隙外,阮清眠的神情难得的温柔。
这样的温柔,他从来没有享受过,一时间,他的心就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。
再度回过神来的季延眼眶里泛着湿润,“我跟舟舟的妈妈离婚了。”
季延憋着一口气回到了车内,他直接给阮清眠打去电话,而阮清眠隔了好久才接通。
“回家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阮清眠想都没有想就要拒绝,“我等下要陪着当当去......”
“阮清眠!”季延提高了嗓音猛地制止了她,他的手死死地捏着手机,“阮清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温景然告诉他一切!”
家里,一切都静悄悄的。
阮清眠是在半个小时回到的家里。
季延坐在沙发上,活像一尊雕塑,等阮清眠来到她面前时,他才缓缓抬起头。
“演够了?”
季延回想起幼儿园门口舟舟的啼哭,以及阮清眠毫不留情地推开,心脏就不停地隐隐作痛。
“抱歉。”阮清眠垂下了头,“跟景然的求婚我准备了很久,他现在终于答应我了,我不能把这一切都毁了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,想怎么惩罚我都随你,金钱、股份、哪怕让我再在楼下跪上两个小时我都认,但是求你,别告诉景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