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们面面相觑,无人敢出声。
直到看见江逾野踩着梯子取下墙上的结婚照,才有人慌忙上前劝阻:“先生,结婚照不能随便动的,小姐回来又要责罚您了......”
江逾野恍若未闻,只是静静端详手中的结婚照。
照片上的女人面容冷峻,眼中不见丝毫温情。
这三年来,她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,除了这副冰冷的表情再无其她。
就连每月固定的同房日,她也时间一到便结束,从未流露过半分多余情绪。
问也只道,这是家规——
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克制,不得过分表露情感。
可温时屿出现的短短数日,他就在她脸上看到了关切、焦急、维护......
原来在真爱面前,原则也会让步。
他唇边泛起讽刺的笑:“我已经不是沈家的人了,以后不必再用沈家的规矩约束我。”
话音未落,大门突然被推开。
沈霁雪不知何时回来了,看见满地的纸箱,眉头紧锁。
“江逾野,你还没闹够?是最近的惩罚太轻了?”
她一步步走近,佣人们纷纷垂首退让,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