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望安冷肃的神情终于消融,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“不错。”
“父亲莫要高兴太早,顾家倒是不想丢了婚约,可那顾言述脑子不好使,过两日顾家上门道歉,估计还有幺蛾子。”
“先纳征,至于请期,拖着吧。”她补充一句,又忍不住蔑笑,“有的人就该晾一晾才知道何为对错。”
顾谢两家在江南立根已久,只是顾家上头两辈不争气,险些把官宦世家玩成商贾之家,好在顾言述倒是天资不错,年纪轻轻便杀回官场。
不过这么多年了,顾谢发展已然不同,谢家财力不及顾家,但顾言述要想在朝中平步青云,也得仰赖谢家引路。
对此,父女二人想法一致。
他淡淡颔首,随后轻飘飘开口道,“长安谢家来信,你祖父和大伯都很想你,邀你去小住,婚期待你回来再商议。”
“长安不比江南,你玩闹我也拦不住,但得心中有数,我的商船刚到手,可不能又给赔回去。”
谢望安说完,递了封家书过去,便直接离开。
长安......
“你可曾去过长安?与江南风景大有不同,待我高中,我带你去长安看看可好?”
沈承和说这话时,眼中带着星星点点的光亮。
她不是没去过,却在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神下,脱口而出,“那我等你高中,然后待我去看看天子脚下的繁华昌盛。”
“小姐,你千万莫因为那种人难过,不值当的。”
见她捏着家书出神,清笙不由得上前关切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