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泠姝刚坐下,便被谢云瑶拉住手,一脸激动道,“我这次押注绝对押中了,你跟着我下的注,保证能赚一笔!”
闻言,她有些不解地看了眼周围。
剩下几个小姐露出个无语表情,皮笑肉不笑地跟着应承,“是是是,你肯定押中了,就中这一次有什么可高兴的?”
谢云瑶没听她们讽刺,一张脸激动得微微发红,拉着谢泠姝便将刚才的消息复述一遍。
结果是最有望夺魁的几个公子,同时看中一头小鹿,谁都想自己带走。
没想到到最后都没商量出个结果,倒是情绪上头,裹在一起大打出手。
如今,那几家公子都已经回了营帐包扎。
反而是谢云瑶押的人,现在还好好的没出一点事。
说起来,她押的人,谢泠姝也熟悉。
靖北侯世子,宋沛阳。
据说这宋沛阳被靖北侯押到军营磨练过一番,前段时间才刚回长安。
不过现在没什么人知道他这磨练成果如何,因此几家小姐稳中求胜,硬是没人往他身上压注。
“你心爱的镯子输不出去了,这可都得靠我,回去之后,将你那剩下的几匹布料当谢礼送我?”
谢云瑶格外咬重心爱的镯子几个字。
听到这话,苏幼染面色更羞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