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里面不大,但整洁得过分。
一张办公桌,一把椅子,一个铁皮文件柜,墙上是大幅的边境地图。
角落里放着一张行军床,床上铺着军绿色的毛毯,叠得整整齐齐,棱角分明。
“今晚在这将就。”
贺知舟说着,走到墙角,打开一个小型取暖器。
橘红色的光晕亮起,很快散发出温暖的气息。
阮娆站在门口,没进去。
她看着这间简陋却整洁的办公室,又看向贺知舟挺直的背影。
“司令办公室留宿女兵,”
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点试探,“合适吗?”
贺知舟转过身,看着她。
取暖器的光在他脸上跳跃,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
“总比冻死强。”
他说得平淡。
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
阮娆笑了,眼睛弯起来。
“那谢谢司令收留。”
她走进房间,关上门。
咔嗒一声轻响,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和嘈杂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取暖器发出的轻微嗡嗡声。
贺知舟走到柜子前,拿出一条干净的军毯,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根晾衣绳。
他把绳子拉在房间正中,两头分别系在窗户栏杆和门把手上。
然后将军毯搭在绳子上。
毯子垂下来,像一道简陋的帘子,将房间一分为二。
“线那边归你。”
贺知舟指了指毯子另一侧的行军床。
阮娆眨了眨眼:“那这边呢?”
“我。”贺知舟简短地说,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。
阮娆走到毯子边,伸手摸了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