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,定力是得多好啊?
她得找个话题,不能就这么干站着。
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文件,好像是某个案子的结案报告。
“这个案子结了吗?”
沈彧年抬起眼眸,转过头,看向她。
因为她站在他身侧,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她对视。
这个角度,他能清晰地看到她低垂的睫毛,看到她睡袍领口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她离得太近了。
近得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,近得那股幽幽的香气更加清晰,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的感官。
他喉结滚了一下,眼底涌起晦暗难明的情绪。
他移开了视线,将目光强行钉回文件上,摁住某种突然升腾的念头。
“嗯。”
温可颂听到这敷衍的回答,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,一下泄了大半,只剩下空落落的凉意。
她是不是......太自作多情了?
是不是就算她此刻脱光了站在他面前,他也能面不改色,清心寡欲得像个得道高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