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他这么久,从十五岁到现在,十三年了,他的话真的是少得可怜。
结婚这一年,更是精简到几乎只有固定句式:“我走了。”“加班。”“嗯。”“知道了。”
她有时候甚至觉得,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,他大概也不会因没人和他说话而憋死,反而乐得清静。
车子停在了楼下的停车位上,沈彧年解了安全带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温可颂也解开安全带,跟着下车。
沈彧年锁了车,径直朝单元门走去,步伐很快,没有等她。
她抿了抿唇,快走几步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单元门,电梯刚好停在一楼。
沈彧年先走进去,按了十一楼,然后站在靠里的位置,靠着电梯壁。
温可颂跟着进去,站在他斜前方一点。
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,一只穿着毛绒拖鞋的脚伸了进来,挡住了门。
“哎呀,等等等等!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电梯门重新打开,是楼下十楼的陈阿姨牵着她那只胖乎乎的棕色泰迪走了进来。
“谢谢啊,小温,小沈。”
陈阿姨笑着打招呼,手里还提着个小塑料袋,看样子是刚遛狗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