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从床上坐起来,对吉祥说:“去叫孙太医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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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宛是第二天才知萧承邺头疾发作,半夜用药的事。
那时,她正美滋滋吃早膳。
李嬷嬷过来阴阳怪气:“夫人半夜把殿下气去了书房,倒还吃得下去饭。”
梁宛咬着包子,一脸无辜:“奴婢惶恐。分明是殿下厌弃了奴婢。”
“牙尖嘴利。”
李嬷嬷可打听过了,昨晚太子就是怒气冲冲离开她房间的。
可怜他家太子洁身自好多年,第一次宠幸个女人,就一身反骨、欠缺教训。
她心疼啊,两眼喷着火,看梁宛如看仇敌:“老奴奉着皇后之命照料殿下,谁敢惹殿下不快,老奴便让她不快一千倍。”
“来人,把东西撤下去。”
“殿下何时心情好了,夫人便何时吃饭。”
她一番苛责让梁宛很无语。
怎么什么都能怪她身上?
分明是她家太子小肚鸡肠、难伺候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