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狡猾,”贺知舟继续说,声音平静无波,“又难抓。”阮娆眨了眨眼,随即笑了。笑得肩膀轻颤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“那司令是想抓我,”她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还是想养我?”那边又沉默了。许久,才传来纸张合上的声音。“睡觉。”两个字,简短,利落,不容置疑。阮娆撇撇嘴,没再说话。她裹紧毛毯,闭上眼睛。不知过了多久,困意终于涌上来。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梦里,她变成了一只狐狸,在边境的雪山里奔跑。身后有脚步声,沉稳,有力,一直追着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