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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让赵燕初编撰段**会是一份格外困难的事情。
于是齐湛“体贴”的为他想好了借口。
“谢姑娘可听闻过离魂症?”
谢朝盈没听说过,但她为维持医师名头还是迟疑的点了点头。
“离魂症一旦发作,便心魂飘忽头疼难当,因此行事鲁莽没有章法。”顶着赵燕初的脸,齐湛抹黑起自己毫不手软。
“再说了,谢姑娘难道不觉得白日和夜晚的我区别很大吗?因深受离魂症所害,我甚至记忆都残缺不少。”
他抬起左手,上边留下的齿印格外显眼。
但面对这道狼狈伤口,他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悦,唇际弯起的弧度永远是恰到好处。
叫人只觉他实在温和的不像话。
谢朝盈往前走了两步,试探性的启唇问:「你说的是真的吗?」
齐湛自然点头,“我是诚心为白日的冒失同谢小姐道歉。”
谢朝盈抿唇思索,片刻后,她放下瓷碗打开门,然后朝齐湛招招手示意他跟上来。
两人踏着月色重新回到山洞内。
齐湛昨夜就粗略查看过四处,只是当时身上疲惫,脑袋也昏沉的不像话,便想着休息一夜再继续查探。
如今发现自己居然用着旁人的身体,紧迫之下,查探的比昨夜细致不少。
但仍旧一无所获。
他甚至按着谢朝盈指的方向找到了赵燕初最初昏迷的山坡,除却一块沾了泥屑的玉坠外,依旧没找到什么特别之处。
盯着脏污的玉坠思索时,齐湛余光瞥见谢朝盈正专心从岩壁上剥着什么物件。
“谢姑娘在找什么?”
谢朝盈将剥下的墨绿果子塞进腰间荷包。
「是赤藤果,捏破涂在手上就会红肿发热,如果不及时洗掉就会一直**。」
隔着段距离,齐湛并不能十分清晰的辨出谢朝盈的唇语,但他却依照前因后果揣测道:
“也是给她们用的?”
谢朝盈脸一红,还来不及反驳,齐湛已经走到跟前将什么东西递给了自己。
她接过后下意识敛起袖口擦干净表面的尘土。
原来是块晶莹剔透的玉,玉坠是凤凰衔玉的环形,正在月光下散着莹润光色。
即使谢朝盈许久未碰过珠玉,也能一眼看出这绝非凡品。
若是将此作为谢礼的话,会不会过于贵重了一点?
谢朝盈还没来得及纠结要不要推脱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伸来径直抽走了玉坠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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