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宴把沈玉娇抵在墙上,咬牙切齿:
“医生都说了她是小感冒,你还想找借口离开?当初你因为那点小事和我闹分手,赌气嫁给我哥,现在又想不告而别?”
“还是说,你宁愿一辈子当个寡妇?”
闻言,沈玉娇哭的梨花带雨,“是!我活该当寡妇!”
“谁让我气你和别人联姻,嫁给了不该嫁的人,丈夫死后又不知廉耻地爬上你的床,被人骂是狐狸精、是荡妇!”
陆锦宴眸底泛起汹涌的情绪,指尖攥紧,极力克制着情绪。
“胡说什么?”他眸光暗哑,抬手擦她的眼泪,“我们领了结婚证,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你不许这样轻贱自己。”
乔婉月眼角发涩地看着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。
夫妻,好一个夫妻。
那他们之间的三年,到底算什么?
她眼眶发烫,亲眼看着沈玉娇哭着握紧陆锦宴的手,踮起脚尖,生涩地吻他的唇。
“锦宴,我喜欢你……”
“就算他们骂我恬不知耻,勾引小叔子,我也认了……”
陆锦宴身体紧绷着,眼眶泛红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