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陆政州从车里抱出一个孩子,徐秀芹也紧随其后。
他转身时,正好看到了我,也看到了刚刚驶离的卡车。
他把孩子递给徐秀芹,让她们先进去,自己却一脸怒气地走来。
“谁让你动用团长夫人的身份,私自调用部队运输车辆了?”
“陆团长,你看清楚了,那是运输连执行完任务返程的顺风车,不是您的专车。”
陆政州脸色更沉:“就算是顺风车,你身为团长家属,就应该自觉避嫌!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你让别人怎么想?会觉得我陆政州的家属在搞特殊!”
“搞特殊?”
我自嘲道:“那你怀里抱着的是谁的孩子?”
“您用公车载她的孩子来看病,就是紧急情况,特事特办。我搭个便车送我儿子来救命,就是搞特殊,影响不好。”
“陆团长,您的原则,还真是灵活得很。”
“你!”陆政州被我噎得一时语塞。
“徐秀芹同志的情况不一样!她丈夫是因公牺牲,组织有责任照顾她们孤儿寡母!这是原则性问题!而你,你是我的妻子,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我厉声打断他,声音因为疲惫而嘶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