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,若兮她不会游泳,她是若云留下的唯一亲人,当初我没能救下若云,我对她始终有愧。”
孟婉清忽然有些好奇,“那如果你没能救下我,该怎么办?”
郑书宇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,“那我就殉情。”
孟婉清没忍住笑出了声,殉情这种话,她连笔画都不信。
他的第一选择不是她,以后也不会是她。
她只想做唯一,而不是其中之一。
第二天,孟婉清起了个大早,她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所有行李都已寄走,她只需要带好身份证和护照就可以。
让她意外的是,郑书宇竟然不在病房内。
她看向同样清醒的柳若兮,“郑书宇呢?”
“他回去给你做饭了,他说你熬了很久,身体一定吃不消。”
“他还说,今天是你们相识三周年的纪念日,他要给你准备个惊喜。”
柳若兮顿了顿,语气中多了一丝她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他好像,确实很爱你......”
孟婉清摇了摇头,爱与不爱,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了。
“我走了,以后也不会再见了。”
孟婉清转身决绝离开,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