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宴的下颌紧绷,死死攥紧指尖,掐的泛白。
哪怕当年他车祸差点变成植物人,她也从未弃他而去,冒着失血休克的风险为他输了1000cc血,照顾他半年直到痊愈。
可现在,她竟然要退婚?
陆锦宴盯了她半晌,忽然松开指节,勾起一丝玩味的笑。
“婉月,别闹了。”
“离了我,你就是乔家随时拿去联姻的一颗棋子,怎么可能舍得退婚?”
这句玩笑话却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乔婉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他清楚她的软肋。
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哄骗她、伤害她,就是笃定了即便她知道真相,也离不开他。
乔婉月情绪翻涌,扯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“如果我非要退婚呢?”
闻言,陆锦宴抿着唇线,扣住她手腕,死死盯着她,“为了娶你,我做了整整九十九件事,现在你说退婚就退婚,凭什么?”
乔婉月心脏像是被浸在苦酒里,又酸又涨。
他为她去雪山采药、跪过火炭、甚至以命相护,做满九十九件事,才成为她母亲认可的准女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