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祝云棠泡着另一个泉子时,沈鸢裹着里衣走了进来。
她衣着单薄,脖子上满是欢爱的痕迹。
“萧郎要了我整整三次,想必我很快就能怀上萧府的嫡子。”
沈鸢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“俗话说子凭母贵,你一个下贱医女生出来的孩子,又会多尊贵呢?”
祝云棠早就打探过,沈鸢虽盯着医女的名号,但之前确实青楼卖唱的还在贱籍之内。
而这却狠狠戳中了沈鸢的痛点。
她的眉色陡然一变,顿时间变得狠戾起来,“我是贱籍出生又如何?萧郎爱我,你是皇室之子又如何,还是不得萧郎宠爱。”
“今日我就让你看看,谁在萧郎心中是最重要的!”
话音刚落定,沈鸢突然将一块沾有迷香的帕子捂住祝云棠的口鼻。
祝云棠仅仅只挣扎了几下就昏迷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她发现自己被捆绑着,不远处站着萧秋水,一个独眼的土匪头子将一把刀夹在她和沈鸢的脖子上。
“萧大人,今年年岁艰难,小人实在是没有法子跟你讨点钱过日子,一千两银子对萧府来说不算多吧。”
萧秋水明显是慌了神,“好说好说,你快放了她们!”
一旁的沈鸢哭哭啼啼地,祝云棠刚想开口戳破她的诡计,却发现自己的嗓子被毒哑了,竟一个字都说不出。